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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云圖有聲 | 他們的文字,濃郁如仲秋之月

    2019-09-12 13:38:22     管理員

           中秋佳節,千家萬戶團圓日。

           但詩人筆下的中秋總是悲涼,蘇軾有“起舞徘徊風露下,今夕不知何夕”的悵惘失落,晏殊有“十輪霜影轉庭梧,此夕羈人獨向隅”的孤獨寂寥,范成大有“細數十年事,十處過中秋”的顛沛流離。

           大抵是依從“詩可以怨”這樣的古訓,詩文成為孤寂悲情的良伴。今天的三本書倒不是詩意的牢騷發泄,而是他們以詩人般細膩的情感,講述他們的悲歡離合。
           三位長者小心翼翼地打開從未離身的匣子,把他們珍重地呈現在我們面前。聽他們的文字,就是在完成一項長輩之于晚輩的交接儀式。

    01 但愿人長久:《我們仨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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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    寫《我們仨》的楊絳是惆悵的。“但愿人長久,千里共嬋娟”,這樣的幸福,她曾擁有過,風趣幽默的錢鐘書,溫暖貼心的錢瑗,回憶有多甜,那些文字對她就有多殘忍。
           “我愛整潔;阿瑗常和爸爸結成一幫,暗暗反對媽媽的整潔。例如我搭毛巾,邊對邊,角對角,齊齊整整。他們兩個認為費事,隨便一搭更方便。不過我們都很妥協,他們把毛巾隨手一搭,我就重新搭搭整齊。我不嚴格要求,他們也不公然反抗”,這些日常生活中惱人的小細節,在楊絳筆下,趣味橫生。

           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,道理都懂,但散的酸苦,林黛玉為了躲避它,寧愿不享受歡聚。
           可是誰又能逃得過人間聚散,越是知道分別之苦,就越珍惜在一起的時刻,這是《我們仨》想要說的。
           中秋節,我們選擇《我們仨》,聽一個百歲老人,回憶她生活中曾經的點點滴滴,他們的生活并沒有因為他們的身份而與眾不同,每日柴米油鹽讀書寫作,他們簡化了生活中不必要的煩惱,以恬淡的心來應對日常的平庸,以平和的心態對待最愛的人。
           天堂至美,但我只眷戀人間。

    02  月是故鄉明:《城南舊事》

           北京不是林海音的出生地,但北京是她的故鄉,《城南舊事》就是她濃濃的鄉愁。
           冬日的陽光從明凈的窗戶照進來,把睡在床上的小女孩叫醒。四合院里,掉光樹葉的枝丫,在暖陽里微微顫動。童年的時光掛在枝頭,慢悠悠地,要不是那些人和事,似乎永遠定格在安靜祥和中。

    ▲ 電影《城南舊事》,1983年

           秀貞,惠安館看門人的女兒,因思念一出生便被遺棄的親生女兒小桂子而瘋;妞兒,天橋上討飯吃的小賣唱女,被養父母打罵成家常便飯。兩個毫不相干的人,在英子的生活中重合。
           秀貞說,我們家小桂子的脖子上有一塊胎記。英子恍惚間,瞥見妞兒黃毛小辮下隱現的青色胎記。英子促成了秀貞和妞兒的見面,促成她倆的相認,促成她倆的逃跑……
           后來的事情,就像鄉愁,笑了哭了。每個人都有與故鄉有關的獨家記憶,它們在往后的人生中不斷被沖淡,但從未被遺忘。

           中秋月明,望向故鄉,那些記憶像一部老電影,被重溫,帶著不為他人理解的情感,完成一場只有自己參與的祭奠。

    03  每逢佳節倍思親:《傅雷家書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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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    “我從來沒愛你像現在這樣愛得深切,而正在這愛得最深切的關頭,偏偏來了離別……園丁以血淚灌溉出來的花果遲早得送到人間去讓別人享受,可是在離別的關頭怎么免得了割舍不得的情緒呢?”
           傅雷像全天下的父母一樣,想把最好的給兒子,也像全天下的父母一樣,要在關鍵的時刻,忍受別離,目送孩子去遠方。他把綿長的思念化為文字,匯集成一本《傅雷家書》。

    ▲ 父與子

           他在書中表達自己的愛意,也表達歉意,“有些罪過只能補贖,不能洗刷!”有人說,這是一個控制狂父親的悔過,可是哪個父親能驕傲地說,自己對兒女做的都是順從他們心意的?如果有,也是至今尚未醒悟的自大狂。
           至少,傅雷是勇敢的,他勇敢地承認錯誤,勇敢地表達愛意,他把生活上的叮嚀和學習上的建議不厭其煩事無巨細地寫給兒子。
           《傅雷家書》令人想起自己的父母,來自父母的噓寒問暖,兒女們多是厭倦的,但每次,他們像遺忘了上次的言語頂撞和態度的不耐煩,繼續給兒女瑣碎的叮囑。離家在外的兒女,反而會在夜深人靜之際,想念父母的碎碎念。

           萬里月明寄相思,歸家的不歸家的,都大可寫一封家書,用文字表達難以啟齒但心懷已久的愛意。

    聽一本好書,才配得上仲秋美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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